以下内容源于对《真实与虚拟》一书的理解
先说结论：
主体性源于意识对符号系统的驾驭能力，是创造符号并自由使用符号的能力。
要想弄清主体性，首先我们要追问，我们的意识从何而来？这个答案可以从人与动物的对比中探寻。
在《人类简史》中作者尤瓦尔将人与动物的区别定义为人会想象不存在的事物、会进行欺骗。事实上我们还可以再往前追溯，人与动物的区别在于自然语言。
当然，我们可能会疑惑，动物不也会语言吗？自然语言与动物的语言有什么不一样呢？
先来听一个故事。
大约20万年前，非洲大陆上出现了一种人类，他们与其他诸如直立人、尼安德特人等人种显著的区别在于，他们会使用一种符号系统来表达世界上他们所能理解的一切，这个符号系统就是自然语言。大约7万年前，这群人中的一部分沿着海岸线通过曼德海峡，经过印度来到东南亚地区，又到达澳洲大陆；大约2万年以前，这群人的一份沿着中亚来到亚洲，经过白令海峡来到美洲大陆，并于大约1万4千年前来到南美洲。至此，这群人类用了18万多年的时间走遍全世界，所到之处其他人种纷纷灭绝，这就是我们毫无疑问的祖先——智人。
目前世界上有6700多种自然语言，都是由最初的智人符号系统发展而成，语言学家乔姆斯基发现，虽然这些语言千差万别，但其语法大同小异，这就是普遍语法理论。
人类的意识，和这些语法大同小异的自然语言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我们会发现，人能够自由地创造并选择符号系统来表达世界，而动物所谓的语言只是基因的直接表达，因此更像是一种信号，信号有着固定的含义，动物不能创造并选择这些信号的含义。
所谓主体性，就是指意识能够自由地创造并选择符号系统来表达这个世界的能力。
要想弄清如何重新构建主体性，我们需要回顾我们何以成为我们，需要思考：
我们遇到的主体性丧失的问题，是否是历史上的偶然事件？什么时候的人们也会有丧失主体性？通过研究这些脉络，我们才能树立对主体性的清晰认知。
因此我们可以以自然语言这个符号系统为线索，重新回顾我们的历史，并在其中找到解决问题的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