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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科学与人文的交错看人类历史的反思

活在19世纪的人是幸福的,以经典力学为标志的第一次科学革命、以蒸汽机为代表的第一次工业革命,以法国大革命为起点的人文革命,让很多人同时体会到科学、物质、精神上的满足(前两者本质上是一致的)。

很快,人们发现人文已经追不上科学的脚步,科学把人文远远甩开了,科学本身成了一种价值取向。

于是到20世纪,对理性的过度追求导致了第一次世界大战,由此而诞生的极权主义导致了第二次世界大战,两次世界大战很快让人获得了短暂的清醒,意识到文明需要更加丰厚的人文来充盈世界,人类开始了一系列的探索。

天才维特根斯坦发现,语言的主要功能是描绘现实,哲学的任务是澄清语言的混乱,而不是提出哲学命题,语言的边界就是世界的边界,我们不能说出我们不能思考的东西。于是,科学和人文都被统一到了语言这个符号系统之内。

这个伟大的发现,禁锢了所有人对人文的探索,如果世界的本质是语言,那有着精密仪器,可以通过一步步努力实现的科学探索远比人文上的探索要更真实。

于是人文的探索近乎停滞,人们在这堵墙面前朝着四面八方走去,后现代主义诞生又被抛弃,人文的发展体现在当代艺术中就呈现出没有固定形式、内容无所不包的特点。

与此同时,第二次科学革命发生了,科学又开始冲刺,看似百花齐放的人文被甩得更远了,人类的发展几乎完全依赖于科学的进步,大多数都沉浸在一边真实一边虚假的幻想中,是当代的冰与火之歌,这是20世纪的情况。

21世纪,科学的进展放缓了,再也没有前两次科学革命那样激动人心的发现,对两次世界大战的记忆迅速消退,西方对当代人文的所有探索在新冠疫情完全不堪一击、直至土崩瓦解,人们的心灵倒退回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的状态,集体无意识深深地影响着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的每一个人,历史似乎又要重演了。

作为人类的个体,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没有办法置身事外,只有躬身入局,这就是我必须独自走过的幽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