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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影的文学性:罗伯特·弗兰克的《美国人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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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影师用相机定格他们眼中的世界,就像是作家用文字记录所思所想,在罗伯特之前,摄影师们很难意识到自己作品之间有怎样的链接,而罗伯特用对自己作品精妙的设和细致的利察,在无比巧妙的构思驱动下编撰了这本影集,

试想,如果你是一名摄影师,你会如何用照片来描绘一个国家呢?我们可以暂时把专业素养放在一边,毕竟并不是人人都经过系统的写作训练,但大部分人依然可以写出像样的文字出来,摄影同样如此,你不必经过专业系统的摄影训练,依然可以以自己的方式选择自己的视角来按下快门键,毕竟相比前者,我们在不识字的孩童时期就已经在观察这个世界。

你会发现,你可能会走向和罗伯特一样的老路,你会惊奇地发现,如果从一个作家的角度出发,罗伯特选择的方式并不高明,无论是用国旗分章节,还是前后呼应、首尾呼应,抑或是节奏起伏、场景切换,都是作家们常用的写作手法。

而这,正是最震撼的地方。

摄影并非简单的文字符号,他有着远超文字的表面信息量,因此可供解读的地方更是鳞次栉比,理解摄影的语言比理解文字需要更多的文化底蕴、想象力和洞察力,比之更艰难的地方在于,运用这一语言来写就一部完整的文学作品。

罗伯特完成正是这一杰作,83张照片并非胡乱排列的文字,而是个个鲜明,递进叙述的连绵悠长之歌,他横跨美国大陆,一路开着二手汽车,和妻子孩子来一场探险(这让我想起盖里,在带孩子逛动物园都能拍出绝世经典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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