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雨走在路上,明天就要和我告别的朋友说的话我都没怎么记住。 我实际上并不懂得离别,只是觉得能处一辈子的朋友不会在乎距离,脑子里的绮丽幻想总有别的用意,在生命歌里难得有跨越时间和空间的友情。 想到那些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们,曾经在他乡相逢,褪去外壳的是一颗颗炽热的心在相互碰撞。我们太过年轻,妄想让一瞬间成永恒,我们不够年轻,总是贪念更伟大更不朽。如今相隔天涯,…